第(2/3)页 男人点点头:“可以的。” 随后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那边应了一声。 沈明月道了谢,继续窝在沙发上。 而那几个提着打扫工具的人正蹲在地上,拿着抹布在擦地板。 很仔细。 她看了两眼,没在意,顾自低下头玩游戏。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局游戏结束,看见那几个人还在擦。 可他们擦来擦去,只擦那一小块。 其他地方不带多瞄一眼的,就只盯着那一块被翻来覆去地擦,抹布拧了又拧,水换了又换。 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 “那个……其他地方不擦一下吗?” 那几个人抬起头,其中一个回答:“其他地方不归我们管。” “啊?” “昨天这里死了个不长眼的,虽然昨晚处理干净了,但我们今天还得再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 也是问什么答什么了。 但沈明月宁愿这些人多少遮掩含糊一点,不要说得那么直白,现在搞得她都不敢一个人坐这边。 总觉得凉飕飕的。 …… 钟老住在一条老巷子里,外表看着不起眼,灰墙青瓦,门口两棵槐树,跟普通退休老头儿的住处没什么两样。 车停在巷口,庄臣推门下来,老猫留在车上,没敢跟进去。 顾言之先到一步,没进去,在门口等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移开。 穿过一条不长的回廊,廊下挂着鸟笼,一只画眉在里面跳来跳去,没人管它。 会客厅不大,布置得简单,红木沙发,老式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字。 钟秉政坐在沙发上,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 他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看了两人一眼。 “来了?”他说,嗓音是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坐。” 庄臣和顾言之各自坐下,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钟秉政没管他们,低头摆弄茶具。 烫杯,洗茶,冲泡。 茶汤倒出来,颜色清亮,带着淡淡的香气。 “尝尝,今年的新茶,朋友从武夷山带回来的。” 庄臣端起来抿了一口,顾言之也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