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满场武道精锐被林休那番“工业铁拳”的言论彻底点燃狂性、怒吼着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慵懒,却有着绝对穿透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极其突兀地打断了这股冲天的杀气。 李妙真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上下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翠绿烟罗裙,哪怕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身上那股江南水乡的灵韵和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依然压迫感十足。 她手里捧着一把精致的纯金算盘,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算珠上“啪啦啪啦”地化作一片残影。先天级别的真气在算珠间流转,硬生生把金石碰撞的俗气声,弹出了一种“索命梵音”的诡异压迫感。 这声音在充满杀机的工地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偏偏所有的骄兵悍将在听到这动静后,都不自觉地压低了真气波动,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位女财神。 笑话,这位可是给他们发银子、掌控他们衣食父母的真神! 李妙真踩着精致的绣花鞋,嫌弃地避开地上的黄泥坑,走到林休身边。 她甚至没给跪在地上的孔尚德一个正眼,直接把金算盘端到林休面前,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抱怨。 “陛下,你刚才说得倒是威风凛凛。” “可这帮人不仅让大军饿了三天肚子,还耽误了工程进度。” “大军三天歇工的粮饷、误工的贴赔,再加上那批高标水泥逾期垫付的息钱,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刚才精算了一下,光是这些七七八八的损失,加起来足足有十一万三千两!” 李妙真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一指被五花大绑的孔尚德。 “本宫刚才让人把这头肥猪,还有狗腿子身上的钱袋、玉佩全搜干刮净了。” “连马算上,撑死凑个五千两。” “这点塞牙缝的钱,今晚就算给兄弟们加餐买点烧酒牛肉。” “明天买水泥的缺口,该去哪家钱庄借去?” 周围的士兵一听晚上有烧酒和酱牛肉,眼睛更绿了。 但秦破听到“缺钱买水泥”,心脏又抽搐了一下。没有水泥,这路还是没法修啊。 林休看着李妙真那副守财奴附体、心疼得快要滴血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这女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算账。 他随手从那堆刚刚搜刮出来的“战利品”里挑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挂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叽”一声扔到了孔尚德的脸上。 玉坠砸碎在黄土里。 “爱妃既然算出了亏空,那这事就好办了。”林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这点碎银子自然是不够填窟窿的。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头还在他背后的鲁王府和衍圣公家里藏着呢。”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秦破,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