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特看着远方,沉默了很久。海风吹过,扬起他军帽下的发丝。 “将均,”他最终说,声音很轻,“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当年我在德国基尔海军学院培训。那时德国公海舰队正在扩建,威廉二世皇帝雄心勃勃,要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有一次,我们参观‘拿骚号’战列舰的下水仪式,仪式后有个晚宴。” 李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晚宴上,我坐在一位德国老将军旁边。他参加过普法战争,经历过德国统一的全过程。我问他:‘将军,您觉得德国能打败英国吗?’” 罗德曼专注地听着。 “老将军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我:‘年轻人,你知道为什么英国能统治世界三百年吗?’我说:‘因为他们有强大的海军。’他说:‘不完全是。是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谈;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妥协。海军只是工具,智慧才是根本。’” 李特顿了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得:‘德国的问题是,我们总想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但国际政治不是下棋,可以一局定胜负。它是漫长的博弈,需要耐心,需要计算,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 他看向罗德曼: “将军,兰芳建国才实际年。我们就像个刚长大的孩子,有力量,有梦想,但也知道自己的局限。我们不想挑战任何人,只想保护自己辛苦建设的一切。但如果有人逼我们,如果我们没有选择……”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