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孙烈的调查效率远超陈阳的预期。 第二天中午,第一份初步报告就送到了陈阳手上。 报告分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陈北山夫妇在过去十七年里可追溯到的痕迹汇总。 结论简短而残酷:几乎为零。 陈北山的身份证号在离开后的第三年做了一次注销登记,注销原因写的是“补办更换”。但新的身份证号在全国的任何数据库里都查不到使用记录。 他的妻子,陈阳的母亲李秀兰,情况类似。 银行账户在十四年前关停了所有的活期储蓄账户,留在卡上的余额只有三百七十块钱。 手机号也是同一时期停的。 也就是说,从十四年前开始,陈北山和李秀兰就彻底从正规社会系统中消失了。 第二部分是关于天蝎的异脉者档案的初步比对。 “七个异脉者的名单我们只拿到了部分。赵将军通过上层渠道调取了天蝎在五年前一次跨国行动中被截获的内部文件碎片,里面提到了三个代号。第一个代号叫'双阳',描述是'中年男性,二阳共振体质,国内人士,已标记但未获取'。第二个代号叫'九阳',描述是'年轻男性,九阳绝脉,疑为双阳的血亲后代'。第三个代号没有体质描述,只有一个注释:'监视中,位置稳定'。” 陈阳看着报告上的三个代号。 双阳。 九阳。 第三个代号的注释:位置稳定。 “双阳就是我父亲。”陈阳的声音很平。 孙烈在电话那头沉了一口气。 “大概率是。二阳共振体质的描述跟你师父手札里关于你父亲的记录一致。'已标记但未获取'说明天蝎在早期接触过你父亲,但没有成功把他控制住。你父亲当年的匆忙出走很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天蝎的存在。” “'未获取'这三个字。是到什么时候为止的?” “这份文件碎片是五年前截获的。也就是说最晚到五年前,天蝎还没有获取你的父亲。但五年之后的情况,我们不清楚。” 陈阳握着电话的手指发白。 “那个第三个代号呢?没有体质描述,只写了'监视中,位置稳定'。是在监视谁?” “不知道。文件碎片里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但赵将军推测,这个人很可能是天蝎安插在国内的一个长期观察点的目标。'位置稳定'这四个字说明这个人一直待在固定的地方没有移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