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右手猛地往下一劈。 五百门迫击炮,五百门火箭炮,同时开火。 这不是炮击,这是天罚。 炮弹呼啸着飞向游击队的队伍,在人群中炸开。 火箭炮的威力尤其恐怖,一发炮弹落下去,方圆五十米之内,不留活口。 迫击炮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弹片四溅,炸倒一片又一片。 北面的稻田里,炮弹落下,泥土和血肉一起飞上天空。 正在奔跑的游击队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鲜血溅到稻田里,把水染成了红色。 东面的土路上,火箭炮的炮弹落下,整条路被炸得面目全非。 路面被掀翻,路边的树木被炸断,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多的炮弹。 南面的丛林中,炮弹落在树冠上,炸断树枝,炸飞树叶。 躲在树后的游击队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下。 丛林里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西面的丘陵上,炮弹在人群中炸开,炸得人仰马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游击队,被炸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五百门火箭炮,每分钟能打一千发。 五百门迫击炮,每分钟能打两千发。 一分钟,三千发炮弹落在游击队的队伍里,炸开三千朵死亡之花。 这不是战场,这是地狱。 游击队像待宰的羔羊,一片一片地倒下。 六万人,不到十分钟,就倒下了一万多。 稻田里、土路上、丛林中、丘陵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内脏挂在树枝上,头颅滚进水沟里。 活着的游击队被吓蒙了。 他们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们的耳朵被炮声震聋了,眼睛被火光闪瞎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看着那些被炸死的同伴,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走向地狱。 六万人,被炸死了一万三千多,重伤两万多,剩下不到三万人。 整片战场,竟然在这一刹那,陷入了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地狱!这里是地狱!逃啊!” 声音凄厉,像鬼哭狼嚎。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跑。 拼命地跑,向南跑去,向丛林跑去,向任何能跑的地方跑去。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跑得跌跌撞撞,跑得连鞋都掉了。 六万人,伤亡过半,只剩下三万人,而这三万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冲锋,只想着逃命。 阿巴屯站在山丘上,看着那些溃逃的游击队,眼睛红了。 “不许跑!不许跑!” 他嘶吼着,挥舞着砍刀,“回来!都给我回来!” 没有人听他的。 那些溃兵从他身边跑过去,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他爬起来,又倒下,再爬起来,又被撞倒。 “父亲!” 阿玛妮冲过来,拉着他的胳膊,“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巴屯推开她: “不走!我不走!我的部队还在前面!” “没有了!部队没有了!” 阿玛妮哭着说,“都跑了!都死了!父亲,快走吧!” 阿玛妮拉着他,跑下山丘,向南跑去。 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是燃烧的丛林,是满地的鲜血。 里甸村,杀倭军阵地。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看着游击队溃逃的方向,眼神冰冷。 “传令下去,” 他说,“兵分四路,每路三千人,追击!不留活口。” “是!” 一万两千个杀倭军战士,分四个方向,向南追击。 沙五斤亲自带着一路,向阿巴屯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端着AK,冲在最前面,子弹扫过去,跑得慢的游击队应声倒下。 “追!给老子追!一个都不许跑!”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