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镇海造船集团的牌子,还没正式挂上去,梧栖镇已经先一步炸了。 凯旋仪式的视频、照片,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沈海神#、#造船封神#、#一人一剑平风暴#等词条,直接冲上本地热搜榜首。 曾经门可罗雀的沈家船厂,此刻从大门口一路堵到街口。 全国各地的船商、经销商、原材料商、甚至外地赶来的富豪,排着队求合作、求订单、求一条“沈知岸亲手监造的不死神船”。 周昌盛拿着订单清单,手都在抖: “沈先生,疯了,全疯了!远洋渔船、海钓船、观光船、私人游艇……订单堆在一起,够我们做三年!” 沈建军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场面,眼眶微微发热。 十年卧床,十年屈辱,十年冷眼。 谁能想到,沈家还有东山再起、光耀门楣的这一天。 “小岸,风头太盛,必生事端。”沈建军压低声音,“林万山在逃,赵家余孽未清,省里市里无数人盯着我们这块肥肉,你一定要稳住。” 沈知岸微微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 荣耀越高,刀子越利。 名气越大,豺狼越多。 “爸,您放心。”沈知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从今天起,沈家船厂,正式更名——镇海造船集团。” “集团总部,就设在这里。” “您坐镇后方,稳住老工匠、老员工,守住沈家根基。” “周昌盛,你管订单、资金、供应链,所有账目,一笔一笔给我理清楚,谁敢伸手,我剁谁的手。” “老船长,你负责船队、船员、海上安全,以后我们的船,不仅要能捕鱼,还要能战风、斗浪、御敌。” 一条条指令,清晰、狠辣、精准。 没有一句废话,却字字千钧。 所有人都听得心神激荡,肃然起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人,带着两名黑衣保镖,大摇大摆闯了进来,眼神倨傲,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沈知岸身上。 “你就是沈知岸?” 语气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 周昌盛脸色一沉:“你是谁?这里正在开会,滚出去!” “滚?”年轻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玩味,“我爸是省城建集团董事长,我叫赵天宇。你们口中的赵家,就是我家。” “赵家”二字一出。 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沈建军的脸色,当场冷了下来。 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卧床十年的罪魁祸首,就是赵家! 如今林万山倒台,赵家余孽,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赵天宇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一翘,完全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吵架的。”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施舍一般的傲慢: “你们镇海集团,现在名气大,热度高,可惜啊——底子太薄,后台太弱。” “在沿海这地界,没有硬靠山,别说做大做强,你们能不能活过明天,都难说。” 周昌盛怒喝:“你威胁我们?” “是提醒,也是机会。”赵天宇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阴狠,“我给你们指一条活路。” “把镇海集团49%的股份,无偿转到我爸名下。” “以后,我赵家罩着你们。 手续,我给你们办。 麻烦,我给你们平。 订单,大家一起赚。” “否则——” 他眼神一冷,声音陡然变得阴毒: “我一句话,让你们所有原材料全线断供。 我一个电话,让你们所有手续全部卡壳。 我动一动嘴,让你们这个刚成立的破集团,直接关门大吉!” 赤裸裸的威胁。 赤裸裸的抢劫。 周昌盛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镇海集团是沈先生一手打拼出来的,凭什么给你们?” “凭什么?”赵天宇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我们赵家在省里有人!就凭我们能让你们在沿海寸步难行!” “当年你爸这条老狗,不也被我们玩得半死不活吗?” “怎么,现在有了点名气,就忘了当年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沈建军的痛处。 老人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知岸缓缓抬起眼。 那双眼眸,平静得可怕。 平静之下,是一片冰封的寒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