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离阳皇朝和大秦,名义上是联盟。”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但根本上,还是要以大秦为主。” 他看着顾剑棠,目光深邃如渊: “如何不能行?” 顾剑棠愣住了。 他看着秦牧,看着那张依旧含笑的、从容的脸。 看着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秦牧说的是事实。 离阳女帝嫁给他,成为大秦皇后。 离阳皇朝和大秦皇朝,从此一脉相连,荣辱与共。 可这“荣辱与共”的背后,注定要有主次之分。 大秦强,离阳弱。 他是主,他们是臣。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顾剑棠的手,缓缓从剑柄上滑落。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血迹的手。 看着虎口处那道已经凝固的伤口。 那双曾经握剑三十年的手,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力。 那么渺小。 那么可笑。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秦牧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张舆图上。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划过。 划过西凉,划过北莽,划过南诏,划过东海诸岛。 最后,落在一个标注着“北境”的地方。 “北境方面,”他开口,声音很轻,“是我大秦的自家事。” 他抬起头,看向张巨鹿和顾剑棠: “不需要尔等做些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们只需要防好其他国家就行。” 张巨鹿点了点头。 “臣明白。”他说。 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陛下。”他开口,声音沙哑。 秦牧看向他。 张巨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北境有一使者,就在我离阳皇朝境内。” 秦牧的眉头,微微一挑。 “使者?” 张巨鹿点了点头。 “是。”他说,“数日前,臣命人秘密抓捕的。” “本以为能从她口中,探听些北境的动向。” “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牧脸上: “还没来得及审问。”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 “是谁?”他问。 张巨鹿看着他,一字一顿: “是一名女子。” “名为,” 他顿了顿: “柳红烟。” 柳红烟。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秦牧的眼睛微微一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