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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年轻的部落头领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乌力罕和巴彦两个宗师联手去截杀他。”巴图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极低，低到像是在说梦话，“结果呢……乌力罕那一百二十斤的狼牙棒砸下去，他硬接了一记，然后一刀捅穿了乌力罕的心脏。巴彦的双手被他连刀一起砍断……”

    巴图猛地闭上眼睛，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最后……最后他浑身是血，一条胳膊都废了，中了巴彦的剧毒……就那样拖着刀，一步一步走到左贤王面前。”

    巴图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火盆的光，却是死人一样的空洞。

    “他用一把匕首，把左贤王的肚子豁开了。”

    帐内，有人粗重地咽了口唾沫。

    “然后那个黑甲女人割下了左贤王的脑袋，挑在马上……大军就崩了。”

    巴图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木炭爆裂的声响。

    刚才还在心里暗骂呼延豹是废物的将领们，此刻全都沉默了。没有人开口。每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设身处地去想：如果换作自己，面对那支鬼面死士，面对那个把人命当箭矢、对自己比对敌人还狠毒十倍的萧尘……能活下来吗？

    没有任何人敢拍着胸脯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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