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几个与黄子澄一党不太对付的,差点没忍住嘴角往上翘。 刑部尚书暴昭本来混在人群里,想装作没听见,快些走过去。 可林川这张嘴实在太毒,话里话外把刑部的脸皮剥了个干净,连带着把他这个刑部尚书也架在火上烤。 暴昭终于忍不住了,脸色涨红,猛地转身,怒声道:“林川!你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刑部办案,自有法度,秉公执法,岂容你在此污蔑朝廷!” 林川抬眼看过去,神情似笑非笑:“秉公执法?” 他把这四个字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暴尚书,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把这四个字说一遍么?谭翼等人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你却判他们无罪,这也叫秉公执法?” “依我看,你这是徇私舞弊,包庇同党,把朝廷律法当摆设,把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给无情践踏了!” 午门外又静了几分。 这帽子扣得不小,暴昭脸色顿时变了几变,红一阵,白一阵。 他心里清楚,跟林川讲理,他未必讲得过;继续让林川骂下去,自己更下不来台。 暴昭本就是构陷人的一把好手,索性一咬牙,直接反咬一口,给林川扣个大帽子: “林川!你休要狡辩!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故意污蔑朝廷命官,意图挑起朝堂纷争!” “当年你在山东任按察司副使时,又是什么干净人物?谁知道你收了多少好处!说不得金银珠宝堆成山,高门大宅不止一处!你今日在此装什么清正?” 这话一出,四周官员顿时哗然。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了。 按大明律,官员若被人指构贪墨,便须自证清白。 若自证不成,这污名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轻则官声尽毁,重则顺藤摸瓜,能把人一路拖进诏狱。 不少官员都把目光投向林川,想看他如何应对,毕竟这一手来得太毒。 你骂我徇私,我便反手说你也不干净,大家一起下泥坑,谁都别想站得太高。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林川根本没急。 别说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解释? 我解释个毛! 辩白? 我辩你吗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