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找好了,五十人,都是识字的,按您教的法子培训过了。” “明天就派下去,各乡各村,教百姓种这些,告诉他们,凡是种了的,今年免赋税。” 农官眼睛一亮:“免赋税,那那肯定抢着种。”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种过一茬,来年不用劝,他们自己会抢着种。” 高产良种的魅力,无人能拒绝 。 “还有朝廷发的讨逆诏,还说燕家和我们勾结谋反作乱……” 时苒:“无能狂怒罢了。” 老百姓又不关心谁当皇帝,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饭。 谁能让他们吃饱,他们就跟着谁。 三天后,使团回到朝廷大军营地。 五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主帅是个姓陈的老将,一脸络腮胡,眼神凶悍。 谢危把时苒拒绝诏安的消息一说,陈将军当场拍桌子。 “给脸不要脸,那就打。” 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沈琅看完信,气得又吐了口血。 “打,给朕打,踏平凌川。” 旨意传回来,陈将军当即下令拔营。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凌川。 而此刻,凌川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时苒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 “来了。” 身后,燕临、王参将、还有几个凌川军的将领都在。 “按计划,第一道防线,漳河,第二道,黑风岭,第三道,才是凌川城。” “是。” 漳河岸边。 朝廷大军前锋五千人,正在渡河。 河水不深,但流得急。 士兵们挽着裤腿,扛着兵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上游传来轰隆声。 “什么声音?” “不好,是水,大水。” 话音未落,一股洪流从上游冲下来,浪头足有一人高。 “撤,快撤。” 可来不及了。 洪水瞬间淹没了河面,渡河的士兵被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响成一片。 对岸,凌川军的旗帜下,时苒站在高处,冷冷看着。 燕临站在她身边,看着河里挣扎的士兵,握紧了拳。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陈将军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漳河那一场大水,士气大挫。 “将军,大军展不开。” “怕什么。”陈将军瞪眼,“咱们四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骚动。 “怎么回事?” “将军,天上……天上有东西。” 陈将军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一片乌云。 不,不是乌云。 是鸟。 成千上万只乌鸦,黑压压一片,在空中盘旋。 而在鸦群中央,一道身影立在下方。 玄甲,长发,手里握着一把长刀。 是时苒。 “妖……妖术!”有士兵吓得腿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