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会钻狗洞进去了吧。” 戴宗的脸一僵,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没有。” 燕青刚松口气,只听戴宗接着说道。 “肩膀卡住了,没钻进去……” 燕青把到嘴边的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丝毫没察觉到戴宗正龇牙咧嘴的望着他。 “后来天快亮了,蹲了一宿也蹲不出什么名堂,我寻思先去办你交代的正事,找水晶石。” 说到这儿,戴宗的声音沉了下去,手也因紧张将杯子握地更紧了些。 “可没想到,刚离开蕃衍宅那条街……” “你看见啥?还是说碰到谁了?” “对。一个黑衣蒙面的高手。”戴宗放下杯子,不自觉地摸向肋骨。“那人和我刚一照面,就直接朝着我的要害打了过来,就一招,我就清楚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燕青皱起眉头接过话。 “那你跑啊。你腿上绑着甲马,天底下能追上你的人不超过一巴掌。” 戴宗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当哥哥傻啊!我当然跑了!拍了甲马就往死里蹿,可那人……” 他咬了下牙。 “那人知道我的路数。” 燕青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甲马起速需要三息,头一息最慢。他专挑这个窗口下手,我第一次起速,被他一掌拍散了气。” “会不会是碰巧?对方功夫比你高,被发现了破绽?”燕青尝试解释,希望不是心中思量的最坏打算。 “绝不可能。”戴宗将拳头握紧重重锤了下退。“第二次我虚晃了一招再拍甲马,这招是我在江州跑路时候用过的保命绝活,当时在场的只有公明哥哥和几个心腹兄弟。可……他直接绕到侧面把我退路给堵死了。” “这人见过你用甲马。” 戴宗重重点头。 “最后怎么脱身的?” 戴宗扯开衣襟,将胸口的伤势完全漏了出来。 “我故意露了个破绽让他捅了进来。” “你疯了?” “不疯根本跑不掉。趁他收招那一瞬拍上甲马,这才能跑掉的……” 燕青盯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大概估量了一下,若是再偏几寸,戴宗绝不可能能活着回来。 “然后呢?” “然后天亮了,满街都是人,不敢露面。”戴宗的声音越来越小,“钻进城东排水渠里躲了一整天。” 燕青张了张嘴。 排水渠。 大宋的排水渠。 他看了一眼戴宗那双鞋底开口的脚,突然觉得脚臭味也没那么难闻了。 “在臭水沟里趴了一天,越想越不对劲。”戴宗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第一,这人的来的方向和我一样,定跟郓王府脱不了干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