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要是不抱? 回梁山喝毒酒去? 燕青把腰间那块玉清宫的腰牌解下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 “姐姐。” “嗯。” “小乙直话直说了。”他攥住腰牌,搁在膝盖上,“张老爷子指望我干什么?或者说,姐姐指望我干什么?” 李师师脸上的表情变了。 先是意外,然后是高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得眉眼弯弯。 “你只需要把十五日后的秋宴办好。” “就这?” “另外。”李师师竖起一根手指,“姐姐还需要你办一件事。” “啥事?” “记住所有来私下找你的人。” 燕青眨了眨眼。 “就跟今天赵元奴一样,往后但凡有人借着各种名目来找你,不管说了什么、许了什么、拉拢也好、威胁也好,用你那个传音入密,第一时间告诉我。” 燕青咂摸了一圈只品出一点咸淡,这条件似乎过于轻巧了些。 “就这?” “就这。”李师师的手指收了回去,声音忽然冷了半度。“另外,赵元奴的事。” 燕青的后脖颈子一紧。 “你少管。” “……这也是张老爷子的要求?” “这是我的要求。” 李师师歪着头看他,脸上笑眯眯的,可那笑里面的东西让燕青后背发凉。 他嘴唇动了动。 “哦。” 别的都不敢说了。 李师师满意地站起身来,理了理褙子的衣摆,冲盖大爷行了个礼,转身往院门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 “诗,还是欠着的。” “……记着呢。” 李师师的脚步声消失在墙角外。 燕青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他转头看盖大爷。 老头蹲在灶台后面,嘴角往上翘着,翘得胡子都劈叉了。 这老东西在幸灾乐祸。 “大爷,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眼刀。 得,问了等于没问。 燕青撑着膝盖站起来,准备回屋研究棋盘上那些隐藏区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