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交卷?” 监考老师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是的。”姜梨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她走出考场时,感觉背后有无数道目光钉在她背上,像针一样刺人。 走廊上,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 谢知澜正靠在栏杆上,手里转着一个纯铜的金属打火机,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清脆的“咔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怎么样?”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空荡荡的操场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 “还行。”姜梨耸肩,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触感,“就是没想到,沈家连这种陈年旧题都能翻出来。” 谢知澜打火机的转动声停了。 “咔哒。” 一声脆响,戛然而止。 他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她,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像是有X光在流动:“你知道这题的来源?” “猜的。”姜梨面不改色,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丢进嘴里,“怎么,有问题?” 她不能暴露。她不能告诉谢知澜,这道题的原型,是她母亲洛安娜·姜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为了解决某个高能物理实验中的耦合问题而提出的简化模型。 那是洛安娜的“孩子”,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智慧遗产,如今却被沈家拿来当作筛选猎物的工具。 谢知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重新点燃了打火机。 就在这时,考场里传来一阵骚动。 沈清辞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精心打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破坏了原本精致的妆容。 看到谢知澜,她立刻换上笑脸,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哈巴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知澜,这题好难啊,我好多都不会,全靠蒙的。”她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伸手想去挽谢知澜的胳膊。 谢知澜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 “是吗?”他没看她,目光一直落在姜梨身上,仿佛沈清辞只是一团空气,“姜梨,你考得怎么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