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急火攻心,一下子险些背过气去。 如今赵姨娘也被拘在陆府的某个房间里幽禁,若不是家丑不可外扬,陆景远是真想把她送去衙门杖毙。 孩子的话则送给了一个下人,直接打杀陆景远还是狠不下心,但要他再像以前一样看待那孩子,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只能送走,眼不见为净。 至于那胆大的家丁?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走到奈何桥了吧? 这几日,躺在房间里养病的时候,陆景远又看到了房间柜子中放着的茶杯。 他一生收到了无数次礼物,但最喜欢的还是这套不过几两银子的茶杯,自陆知行送来之后,就一直放在了房间里的柜子里。 其实陆知行来找他时,他都是有想见一见的。 但又觉得,既然都已经分家了,就不该再有任何瓜葛,免得让他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这几日,每次想起陆知行他就心里闷得慌。 尤其是升官调任下来的时候,来通报的人,提了一嘴“陆大人家的公子前途无量”。 他追问后方知道,他这次升迁居然是沾了陆知行的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结识到那等大人物的? 为了那样一个野种,他把他家的麒麟子给赶出了家门。 他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呢? 越想越气,结果就病得更重了。 何夫人这才瞒着他请福伯去找陆知行,喊他回来见一次陆景远,看看能不能让陆景远稍微宽慰一些。 …… 待福伯走到陆林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唉……年纪大了,跑几步就不行了,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和老爷走南闯北,那是何等风采啊? 福伯摇头叹了口气,感慨了一下“人不得不服老”这件事。 他注意到了陆林小院门上贴的对联。 这字迹他是认得的,是出自他家公子之手。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很有他家公子的气质。 看着行笔之间的墨迹牵连,福伯仿佛看到了他意气风发、挥毫泼墨的风姿。 看来他家公子搬到这里过得还不错。 他又靠着院门歇了会,待完全喘匀称了气,方才敲门。 “咚咚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