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将人犯带上来!”刑部尚书,惊堂木重重的敲打在案。 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分别坐在刑部尚书身边。 三人穿着紫袍,戴着官帽,郑重的坐在大堂中间。 旁边都是三司官员,皆穿着红袍。 红袍官员,最低都是五品,外放都是一地最高长官。 三司会审,大汉王朝最高级别的阵容。 这时候,四个狱卒,抬着一个担架,将谢风抬了上来。 坐在堂上的三位顶级大佬,全部眉头一皱。 门外的百姓,也都一阵哗然。 “肃静!”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 谢风坐在下面,连起身都没有:“几位大人,在下腿脚不便,就不跪了。” 刑部尚书面无表情:“嗯。” “谢风杀害河湾伯之子纪瑾一案,现在开堂审理。” 河湾伯妻子也坐在堂中:“大人,谢风腿脚并无问题,必须跪着审案。” 刑部尚书顿时惊堂木一拍:“是本官审案还是你审案。” 河湾伯妻子闭嘴,一句话也不说,三司明显偏袒谢风。 门外是河湾伯的女儿,顿时恼了,嚷嚷着,但很快就被官兵呵斥,差点遭到驱赶。 “谢风,你有杀害河湾伯之子纪瑾吗?” 谢风在下面懒洋洋的回答:“没有。” 河湾伯妻子顿时激动了:“你胡说,众目睽睽之下,江南多少人看见了。” 谢风挑衅的看着他:“谁?谁看见了,你让他出来作证?” 河湾伯妻子顿时哑口无言,在江南,谁敢替他作证,哪怕百姓都知道了,也不敢啊。 刑部尚书:“好,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纪瑾死的时候,手里抓着你的玉佩。” 此事早就串供好了,谢风回答:“我将玉佩借给我一个远房表弟了,他没见过这么好的玉佩,我就让戴几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河湾伯妻子激动的大喊,刑部尚书惊堂木一拍,强行给他按下去。 刑部尚书:“传远房表弟谢鑫。” 谢鑫一上来就扑通跪下,战战兢兢的,磕巴的交代了他如何和纪瑾争风吃醋起了争执,再怎么打死纪瑾的,一一交代。 刑部尚书:“案件真相大白,谢风当堂无罪释放,谢鑫认罪态度良好,发配边疆二十年,河湾伯之子,结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