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结果今天,连右相都没了! “谢大人,接旨吧。”曹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跪久了伤膝盖。” 现在连相爷都不叫了~ 谢知远的手抬起来,接过卷轴。 手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两眼直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 砰。 这回不是装的。 曹安盯着地上又晕过去的谢知远,顿了顿,回头吩咐小太监:“去太医院,叫人过来。” 小太监应声跑出去了。 曹安低头看了谢知远一眼,把手里的卷轴搁到旁边的托盘上,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皇帝还等着回话呢。 …… 另一间偏殿没那么太平。 卢拂被大理寺的人押进来宫,嘴里的布已经拿掉了,但两只手还绑着,头发散了大半,脸上两个巴掌印,左红右紫,颜色都不一样。 皇帝没空见她。 是大理寺卿叶成潢在中间传话,一来一回,没用多少时辰,卢拂就被宣进了一间小殿,底下站着大理寺的人,头顶上挂着“肃”字的宫灯。 宣旨太监展开卷轴,念了三条罪名,诅咒皇嗣,煽动谋位,勾连作乱,待查清同谋,秋后问斩。 卢拂当时就傻眼了。 “押去刑部大牢。” 两个大理寺的人上来,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往外走。 卢拂脚底使劲蹬着地面,嗓子喊哑了,喊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被殿门挡在里头,没有传到任何人耳朵里。 …… 圣旨出了宫城,往两个方向去。 一道往东,快马加鞭,直奔江宁府。 旨意很简单,勒令江宁府巡抚严密监控当地谢氏族人,封锁消息,无令不得擅动,违者同罪。 另一道留在京城。 都察院接了令牌,集了兵马,打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御史,姓陆,说话声音大,脾气急,在都察院干了十几年,。 马蹄踩着青石板街道,一路往谢府方向去,沿路百姓听见动静,纷纷往两侧让。 谢府的大门在内城,牌匾描金,门槛半人高,守门的家丁个个挺胸叠肚,往日里见着普通官员都爱搭不理的。 今天这阵势来了,门房还没反应过来,领头的陆御史已经翻身下马,直接抬脚上台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