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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了？”他问。

    “幕后推手查到了。”

    胡莱的声音有些发紧，“是……傅曜。他买通了三家营销公司，一共投放了超过两百个账号。总花费在五百万左右。”

    傅景深没有意外。

    “继续查，把他买水军的证据全部固定。”

    “已经在做了，但……”

    胡莱一脸艰难，“舆论已经发酵了，网友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不管是真是假，很多人已经站了队。”

    “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直接出面替夫人说话，反而会被说成‘强权压人’。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傅景深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了？”

    胡莱一愣：“啊？”

    “唐小糖。”傅景深说，“她知道这件事了吗？”

    “应该……知道了吧？热搜都爆了。”

    傅景深拿起手机，打开和唐小糖的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

    老板：在干嘛？

    过了大约三分钟，唐小糖才回消息。

    唐小糖：烤肉。

    然后是第二条：

    唐小糖：那个我忘了买蘸料，你方便中午回来给我们送一点蘸料吗？我亲爱的老板？

    第三条：

    唐小糖：要普通的，不超10块那种

    傅景深看着屏幕，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

    第四条消息赫然正是：

    唐小糖：对了，那几张用你附属卡的照片是哪儿拍的？我要维权，这是侵犯我肖像权。

    傅景深：……

    傅景深深吸一口气，敲下几个字：

    老板：我让人去处理。】

    这次唐小糖回得飞快：

    唐小糖：别啊，我自己来。省下来的律师费够几个月花销了。

    傅景深揉了揉眉心。

    这个女人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省”这个字从脑子里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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