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由于换魂者闹出的荒唐事太多,终于在去年,母亲将她关在了院子里。 这次是换魂者孤身一人偷了府里的马跑出来的。 怕半路被抓回去,数日路程被压缩至一天一夜,马都蔫了。 买新马的手续太过冗杂,元嘉只能忍着内心的焦灼,骑着半死不活的马往长安赶,幸而公主府派出来追她的人在第二日天黑之前找到了她。 元嘉乖乖的被逮了回去,安分到阿姆以为她又打什么歪主意。 在多次催促,快马加鞭之下,元嘉终于在回到这个朝代的第三天回到了自小长大的公主府。 一草一木和她走时仿佛没有区别。 见到亲娘的那一刻,元嘉再没了对上他人的从容,憋了多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三年不见,雍容华贵的长公主瘦得不成样子,脸色憔悴,用一句“枯槁”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她看着她的眼神冰冷,就像不是在看自己的独生女儿。 元嘉哭得不成样子,泪珠哗哗的流下来,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开口就是抽噎声。 公主的眼神从冷漠转而带着点犹疑,又好像带点小心翼翼的不可置信,似乎也有水光的眼睛将她上下看了个遍。 出声却还是冷冷的,又似乎有点试探的意味:“段曜那小子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元嘉竭力摇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音调破碎:“阿娘,我是玄玄——” “阿娘,你怎么消瘦成这样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娘解释这件事情,于是只能尝试拽住公主的衣角,汲取来自母亲的温暖。 听到她的声音公主倏然心底一震,放轻呼吸,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玄玄?” 元嘉狠狠点头,以为要将那些诡异又荒诞的事情从头讲一遍,又担心母亲觉得是自己信口胡诌或是装疯卖傻,或者撞了邪。 但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公主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就如同她还是个婴孩时那样,确认又轻轻喊:“玄玄?” 元嘉将头埋进母亲的身上,甘松的香味连带着药香钻入鼻尖:“是我,是我,阿娘——我好想你——” 她终于像从半空落回了实地。 …… 虽然母亲毫不犹豫的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元嘉还是把事情经过拣主要的讲了一遍。 公主含着疼惜的目光隔着水意拥住了她:“我们玄玄受苦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