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坐着没动,江夫人朝着他拼命使眼色。 她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木头儿子来? 现在回炉重造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江宗砚眉头紧皱,但还是起身,去吧台那边倒水。 身后,传来他妈刻意压低的声音,“别心疼他,男人就是要使唤,你不使唤外面的小妖精就会使唤。” “……” 江宗砚目光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周岁岁笑眯眯地回答:“伯母,我可不敢使唤砚哥哥。” “我说能就能,你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 她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江宗砚沉冷的声音打断,“快喝。” “……谢、谢谢。” 周岁岁愣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疑惑的望向江夫人。 “伯母,您刚才说什么?” 刚才伯母说她是什么未来的什么? 三番两次被打断,还接收到儿子威胁的眼神,江夫人到了嘴边的“儿媳妇”三个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笑着说:“没什么。” 江宗砚悄悄松了口气,刚坐下,江夫人又示意他给周岁岁剥螃蟹。 “剥呀。” 江宗砚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那双深沉的眸子,扫过自家母亲写满威慑的脸,喉结轻滚了一下。 母子俩对视两秒。 在外呼风唤雨、一言九鼎的男人,终究还是逃不过血脉的压制。 江宗砚认命地戴上手套,从盘子里挑出最大最肥的那只螃蟹。 修长手指,动作略显生疏地将螃蟹的壳掰开。 “钳子,钳子也得剥。” 周岁岁也没打算放过他,仗着有人给自己撑腰,鼓着腮帮子说:“里面的肉最嫩了。” 看着他那双平时随手一签就是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正笨拙地跟一只螃蟹搏斗,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想憋都憋不住。 还别说,他这副无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 谁能想到无所不能的江家太子爷,竟然会有吃瘪的一天? 江宗砚察觉到了,偏过头,眼风凉飕飕地扫过来。 周岁岁立刻把笑收了回去,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无辜表情,低头扒了一口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