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叫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宋青霜深吸一口气,将玉梳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梳子断成两截,断口处崩出细碎的粉末。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该死。” 所有欺辱她的人都该死。 贴身侍女青萝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断梳收拾走,又换了一把新的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边,柔声劝道:“夫人消消气,为个下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闻言,宋青霜冷笑一声,转头来看她,眼眶微红,“消气?” “我宋青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萧渡声养的一条狗都敢朝我吠?” 她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喘不上来,咽不下去。 这么多年来,萧渡声从来都是求着她的。 只要她说一句想见他,他爬也会爬过来。 她说往东他绝不往西,她说天是黑的,他连太阳都不敢认。 宋青霜早已习惯了萧渡声在她面前低眉顺眼,习惯了他说一不二的顺从,习惯了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可今天,他居然让一个管家把她拦在门外。 宋青霜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上,指节泛白。 她盯着桌面上的雕花,盯了好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青萝,你说,他萧渡声凭什么?” 青萝跟了她多年,最是会察言观色,见主子动了真气,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夫人,依奴婢看,那靖王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 宋青霜抬眼看她,青萝见她没有阻止,胆子大了些,继续往下说:“您想想,他靖王是什么人,空有个王爷的名头,手里要什么没什么。” “兵权和实权都没有,除了有些钱财之外,他什么都不是。” “圣上念着兄弟情分,给他留了个闲散王爷的位子,他就该烧高香了。” “可他倒好,不知好歹,连夫人您都敢怠慢。他以为他是谁?” “当年若非夫人在圣上面前替他说话,他现在早就被贬为庶民了,哪里还能有今日的体面?” 青萝说着,语气里满是轻蔑,“夫人,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他记不住您的好,足以证明他就是条喂不熟的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