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巧了。 权承礼也在奶茶店。 看到权歌时,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权承礼整个人僵住了。 “哥们,你见鬼了?” 江遇安伸手在权承礼面前晃了晃。 权承礼一把抓住江遇安的手,拉着江遇安坐在休息区,低下头。 权歌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权承礼,便收回了视线。 欺软怕硬的窝囊废而已。 拿到奶茶,权歌和裴晏嗣并肩离开了奶茶店。 权承礼偷偷地拿手机拍下了刚才的画面。 “那男的……裴晏嗣,好像是裴家私生子。” 江遇安盯着裴晏嗣好一会儿,想起了他是谁。 “你怎么知道?” 权承礼讶异。 “我去看望我卧病在床的奶奶时,遇到他了。 听医生说,他妈可能后半生都要在医院度过了。 我在医院陪床那几天,裴家人先后来过。 我们就在隔壁,能听到他们的争执声。 印象最深刻的是裴觅云。 就好像裴晏嗣是什么害虫一样,让他在学校不许跟她讲话。” 江遇安摇头失笑: “要我说,是裴觅云妄自尊大了。 裴晏嗣可是年级第一,她成绩常年倒数。 裴家有这么一个天才,不得偷着乐,她还嫌弃上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豪门人生要被人分走了,感到危机了吧。” 权承礼握紧了手机,眼神阴沉而愤恨。 他不能理解裴觅云的心态。 现如今,他和裴晏嗣的处境又有何不同? 他明明才是权家真少爷,却被那个假少爷逼得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管是权承渝,还是权歌,一个都逃不掉。 权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这有什么危机不危机的,你刚回家,可能不太清楚。 京圈各大豪门,有人专门在外面养孩子。 一是为了给继承者压力,二是为了巩固家族利益…… 总归来讲,都是一家人。” 江遇安对此事看得很淡: “我小妹和小弟都是私生的,但我们关系一直挺好。” 权承礼没听进去。 他只听到了江遇安说他“刚回家”。 原来江遇安也没把他放在眼中。 如果不是权承渝偷走了他的人生,他也该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 而不是现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