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秀莲拉着儿子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生怕少了块肉似的。 看完了,又拉着儿子坐下,问长问短。 问他在里头受没受委屈,吃饱了没有,睡好了没有。 三娃子一一答了,她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三娃子挠头笑了起来: “爹、娘,我会一直记着冬河哥的恩情。如果哪天真的需要我去拼命,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我这条命都是冬河哥给的,而且他不但是帮了我,还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本。” 陈春生点了点头,随后笑着道: “你这年纪也到了该娶媳妇的时候了,让你娘帮忙张罗张罗,早点娶媳妇儿,也能给咱家留个后。” “你冬河哥是干大事的人,以后身边肯定是需要有人帮衬着。” “要是搁在古代,关键时候真的是需要让你去替命。”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可没有这种事,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该顶上去的时候绝对不能怂。” 杨秀莲欲言又止。 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如果真的有那种事情,她心里确实有些不愿意。 可是仔细想想,自家要啥没啥,如果不是陈冬河帮忙,可能他们这老两口都未必能过得了那道坎。 他们一家欠了陈冬河天大的恩情。 杨秀莲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说: “三娃子,你爹说得对。咱家欠冬河的,这辈子都还不完。往后不管啥事,只要冬河开口,你都得冲在前头。” 三娃子笑着道: “冬河哥绝对不会让我们兄弟吃亏,他是有大本事的人。就算遇到什么天大的事情,只要他还能在外面,就肯定能救我们。” “而我觉得这些事情很难发生,冬河哥很厉害,什么事情都想得面面俱到。” 他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若是以后真有这种事,那他就是陈冬河手中最锋利尖锐的那把刀,必然要让敌人闻风丧胆。 他想起在里头那些日子,要不是冬河哥在外面周旋,他和援朝哥现在怕是已经被押去别的地方了。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冬河哥能把他从那种地方捞出来,就说明冬河哥有那个本事。 他跟着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村里的事情告一段落。 第二天早上陈冬河本来是准备回罐头厂,突然想起奎爷和他说的话。 和自家媳妇儿说了一声,便去了张铁柱家里。 张铁柱刚吃完早饭,准备和大家伙去罐头厂,看到陈冬河时,他的眼神陡然一亮。 昨天他已经在厂子里面听奎爷说了,而昨天晚上回来后,又听自己老爹说陈援朝和三娃子以后也能赚大钱了,还成了城里人。 他的心中说不羡慕是假的。 要是能成为城里人,谁又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土里刨食。 张铁柱今年二十七八岁,长得高高大大的,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实在人。 身为老村长的儿子,从小跟着他爹学了不少东西,办事牢靠,在村里人缘也好。 陈冬河让他当罐头厂的人事主任,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冬河,来找我,是不是有啥事?” “确实有事。咱们罐头厂又多了两条生产线,工人肯定不够,至少还得需要一百多人。我准备还从咱们村里选人。” “不过村里面去罐头厂干活的人多了,以后春耕秋收,肯定会缺劳力。” 张铁柱忍不住挠了挠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无解。 罐头厂招工可不只是需要老少爷们,村里的大婶大姑娘啥的,只要到了十八岁以后,也可以去工厂上班,总有他们能干的活。 而且有些事情,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做得不太精细,还真得女人来才行。 如果都去了罐头厂,以后那些地咋办? “冬河,要不去问问我爹?” “行。” 两人走进了屋里,老村长正在往旱烟袋里面添烟丝,看到陈冬河时,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老村长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村里的大事小情,没有他不知道的。 他这人做事公道,说话也有分量,村里人都服他。 他身上那件黑棉袄穿了有些年头了,袖口磨得发白,但洗得干干净净,补丁也缝得整整齐齐。 “刚才我就听你俩在外面说话,你小子还知道来看看老叔啊,还以为你把老叔给忘了呢!” 陈冬河听着这玩笑话,急忙拿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老叔,抽我的。” 老村长接过了烟,脸上笑得皱纹更深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