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顺道还真遇到了一窝有希子心心念念的野鸡,学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说是“遇到”其实也不太准确,准确地说,是阿黄立了大功。 这狗子自从被有希子呲牙呲服了之后,整个狗生价值观都发生了转变——从“为薮内家服务”切换成了“为藤峰有希子殿下效忠”。 猎物不少。 薮内一家子干脆都搬到了学姐家,在她院子里分解,3头野猪,两大一小,挂在临时搭起来的木架上,出了差不多200多斤肉。 薮内广美把肉分好,用油纸包着,一包一包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都没要,给林染两人留着。 用他们的话就是,他们乡下人,天天吃,都腻了,你们马上就回城里了,带点野货给朋友吃。 这多不好意思啊。 林染和有希子招呼着,让人都留下来,晚上一起吃顿饭。 几个女人在厨房做晚餐。 薮内广美掌勺,薮内敬子打下手,有希子负责烧火,现在她学乖了,离灶膛远远的,只用火钳往里添柴,绝不用脸去凑。 男人们则是在院子里侃大山,林染瞅着那几个野鸡的尾毛挺好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就准备自己动做两把羽扇。 不过刚回到学姐屋,还没来得及去找工具,他就注意到了不对。 上午起来后,床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这会被重新铺了上去,还从中间鼓起了一个人形大包。 林染眼皮子跳跳,探头往外面看看,确定有希子正在厨房和人有说有笑好,赶紧进屋把门带上。 走到床前,不出意料,一张熟悉的脸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神经病啊! 这蹭他床还蹭上瘾了。 他都跑到乡下了,还能赶过来蹭! 学姐就在外面,林染都不敢想,要是让她发现,她昨晚刚打完球赛的爱床被其他女人给睡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瞅着地上的鞋子和床上乱丢的外套,林染伸手就开推:“起来,赶紧起来!” “嗯~让人家在睡会嘛……” 贝姐眼睛都没睁,已经非常熟练的抓住按在她脑袋上的大手,然后稍稍用力,就将其禁锢在自己那高耸的山巅之间。 温香软玉在手,林染却没有享受的打算。 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学姐眼皮子底下偷吃,是觉得活腻歪了是吧? “再不起来,我可喊人了。” 最后通牒下达,见他语气不像开玩笑,被窝里的贝尔摩德,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那双堪称勾魂夺魄的双眸。 那双眼睛,怎么说呢……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但那双眼睛一睁开,整张脸就活了过来,像一尊雕像突然被赋予了生命。 望着小太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紧了紧怀里的手,才笑眯眯道:“不就是睡一下你的床,你又不吃亏。” 林染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他也不吃亏? 他吃亏吃大发了好吗! 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追着蹭床,从火车蹭到酒店,从酒店蹭到乡下,跟个采花贼似的……不对,采花贼都没她这么执着的。 采花贼至少还换换目标,这位是认准了一张床,咬定青山不放松。 传出去他林大作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林染忍不住问:“你这到底什么毛病?蹭床能蹭上瘾的?”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无辜和几分理直气壮,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她活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别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拜倒在一个男人的胯……咳,床上。 就很奇怪。 她在别的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睡不着,但只要一沾这小太阳的床,或者靠近他身边,那股挥之不去的困意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就像现在,她躺在有希子的床上,被子里全是小太阳的味道,要不是这个小家伙不识趣地推她,她能一觉睡到明天天亮。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但自从遇到你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还是你们华国有什么秘术?我听说苗疆有情人蛊,中了蛊的人离开对方就睡不着觉。” 林染翻了个白眼:“你可要点脸吧,有病就抓紧去治,别赖在我这儿。” 贝尔摩德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在这个角度、这个光线、这个笑容的加持下,居然也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治了,已经找到药了。” 贝姐拍了拍身下的床单:“喏,就这个,药效好得离谱,一沾就着,就是太难买,全霓虹就一家店有货,还老断货。” 得。 这是彻底赖上他了。 林染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压根没打算讲道理。 组织大将、千面魔女、国际影后,这些头衔底下,藏的就是一个蹭床蹭得理直气壮的女流氓。 行。 他反正是打定主意了,他这个未过门就英年早逝、然后又死而复生的媳妇,一日不以真面目来见他,他就一日不承认她的身份。 哪有拿假脸来见自己未来夫君的? 规矩呢?体统呢?诚意呢? 要知道,就是学姐那么爱玩的性子,当初假扮风纪委员,都是用的自己的脸,那才叫情趣,叫角色扮演,内核是真诚的。 你贝尔摩德呢? 从头到脚都是假的,连名字都是临时编的,蹭床的时候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赶紧起来,别逼我动手。” 贝尔摩德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含含糊糊道:“你动啊,随便动。” 哟呵。 林染这个小暴脾气,最受不得威胁。 被抱在贝姐怀里的那只手,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把。 贝尔摩德完全没料到这小子真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她整个人从被窝里坐起来,一边揉着胸口,一边瞪着林染,眼波流转,三分嗔怒,三分疼痛,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染收回手,指尖微微动了动,面上不动声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你让我动的。” 贝尔摩德气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林染那张“我没错、我理直气壮、你奈我何”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你狠。” 她把揉胸口的手放下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然后抬起下巴:“不过,林大君子,你可别忘了……” 林染心里咯噔一下。 “算上这次,你那里还差我八次的房费呢。” 贝尔摩德慢悠悠地说着:“一万美金一次,上次我一次性预付了十万,卡都给你了,我们林大作家、林大数学家,华国文化的传承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奉行者……” 她歪了歪头:“难道要违背诺言吗?” 林染眼皮子跳了跳。 娘希匹的。 真差点忘了这茬,那十万美金在账户里还没捂热乎呢,债主就上门了。 没招,自己说的话,含着泪也得咽下。 见他这副憋屈的样,贝尔摩德这才满意地一笑,又揉了揉胸口,从被窝里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小太阳,下手还真狠。 她感觉都青了,待会儿回去得对着镜子看看。 林染看着那优美的弧线,手又忍不住动了动,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一转身回到学姐的书桌前,找出工具,开始做羽扇。 贝尔摩德穿好衣服,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桌上那些漂亮的野鸡尾羽。 第(1/3)页